眠树

寄宿高二狗,学校不让带手机真的肉疼,写文这种东西果然还是慢慢来吧!

心心

女孩走在草原里的小路上。

今晚很不错,云层不那么浓密,星星很多,铺满了整个黑夜。

她和父亲在饭桌上吵架了,因为她的未来不被她的父亲所承认。

成为一名空军,一名保家卫国的空军。

"这么高尚的职业为什么你看不起它呢!"女孩气愤的讲银叉叉在全熟的牛排上。

"这算什么高尚职业!女孩子家家的不就该好好弹钢琴写写诗等着好男人娶你回家吗!"父亲被她的行为也点着了怒火。

"是吗?那我告诉你,我玛尔塔这辈子就空军不当!"她愤然离开餐桌,跑出家门,朝着自己就喜欢的草原跑去。

"为什么,他就这么看不起空军呢?翱翔在这广阔的天空不好吗?" 女孩踢着脚下的石子,走到自己平时喜欢躺的草地上。

但是今天平时没有人的草地上却躺着一个陌生的人。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打着黑领带,又披着黑色披肩短斗篷的女人。

女孩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向日葵的味道。

温暖的如六月的太阳。

"她长得真好看啊。"女孩这么感叹。

但是女人的轻轻的笑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小孩子都这么喜欢看别人的脸的吗?"

"不!才不是!"女孩马上脸红着反驳她,"你为什么躺在这里!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女人微眯着的眼睛睁开了,温柔的祖母绿倒映在女孩琥珀色的眼里。

女人缓缓起身,"是吗?可是这里可没写你的名字哟?"

"可是这个看星星的好地方可是我先发现的!所以这里是我的!"女孩跺跺脚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就休息一下,我也很喜欢这里的夜空,星星很多,可以看到她喜欢的星座。"女人又倒在草地上看着闪闪发光的夜空。

"她?"女孩的好奇心一下被激起,"那是谁啊?"

"我的妻子呀,她可喜欢狮子座了。"女人笑了笑。

"妻子?可是你是女的呀?"女孩有些不解,挠挠头思考着她的回答。

"这和我喜欢她没有关系啊,她就是她,所以我才喜欢她,难不成你不能接受吗?"女人口气里的笑意就一直没消过。

"不会啊!喜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看性别啊!"女孩脱口而出的答案让女人有点惊讶。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答案呢。"女人的笑意明显更浓厚了,"既然我们见面有缘,那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呢?"

助人为乐是女孩家里的家规,当然了,女孩也是个善良的人。

"当然可以!玛尔塔随时为需要帮助的人服务!"女孩抬起她骄傲的头,露出洁白的牙齿。

玛尔塔?很好听的名字呢。

"我看到你有很多心心糖果,你可以分给我一点吗?"女人又起了身,伸出了带着黑色露指皮手套的左手。

"心心糖果?那是什么啊?最近糖果公司应该没出什么新品啊?"女孩歪歪头。

"哈哈,每个人都有心心糖果,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而已,呐,我教你,双手要摆出祈祷的手势,眼睛要闭起来,心里默念三声心心糖果,它就会出现了。"女人边说边做着,当然,她没闭起眼睛。

这么简单?女孩马上摆出准备姿势。

祈祷的手势,闭起眼睛,还有就是:

"心心糖果,心心糖果,心心糖果。"

当她睁开眼睛,周围浮现出淡粉色的心心,她不由得张大嘴。

"好多心心糖果啊!"她感叹道,女孩原地转了个圈,开心的笑着。

"你有好多心心糖果啊!"女人赞叹道,"那你愿意给我多少个心心糖果呢?"

"当然是都给你啊!"女孩出手很大方。

"1000个心心糖果都给我吗?可是这样你就没有糖果了啊?"女人稍稍感叹了一下,以往她索要心心糖果,那些人只是不舍的给出10个或者20个,善良的人100个就差不多了,这个女孩给她这么多心心糖果她不会心疼吗?

"又没事!这种东西能帮到你就很不错了啊!"女孩笑的很大方,"可是这么多心心糖果你带的走吗?你要带着这么多去做什么啊?"

女人从头蓬了掏出一个小罐子,心心糖果一口气被罐子一口气全塞进里头,一点空间都没剩下。

"我要拿心心糖果去换心心碎片,100个换一个碎片。"女人这么回答她。

"心心碎片?"女孩抓抓头,"为什么她说的东西我都听不懂呢?"她费解的想到。

"我爱的她啊,她的心已经碎的七零八落了,所以我要去宇宙终点商店用心心糖果给她换心心碎片。"女人眼里多了一份没落。

"这样啊……"女孩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她感受到了女人的悲伤,早知道她就不该提这个问题。

"但没事,只要我买到1000个心心碎片她就可以好起来了。"女人注视着罐子里温柔的桃粉,是女孩从未见过的深情。

"1000个!?这么多!你要收集到什么时候啊?"女孩开始掰着指头算了起来。

"我还有100多个就可以了,即便再多,我也会去找心心糖果的,我希望她能好起来,她的诊所可不能没了主治医生,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她,我不会让我的心就这么睡去。"

坚决,毫无动摇,自信,女孩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对她妻子的爱意。

"我也不会白白收下这么多糖果的,告诉我吧,你所期望的愿望,我会实现的。"女人站起身,拍拍尘土,看着女孩。

女孩的心莫名加速了一下。

"真的可以吗?我希望我的爸爸能支持我当空军!"女孩兴奋的握住她的手。

"可以啊,你的愿望会实现的。"女人回握她的手,一点一点星星的光辉浮现在女孩的身边,却很快消散。

"好啦,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了,我也得走了。"女人松开了手,她开始消散,像流星的光芒一样。

"你,你怎么了?你要走了吗?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女孩有些着急。

"艾玛,我叫艾玛,我的妻子叫艾米丽,如果我们的缘分真的不止这么一点的话,未来,在不远的未来你会见到我的,谢谢你,玛尔塔。"

女人挥挥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容印在了女孩的脑子里,光芒消散,飘到天空,化为辰星,熠熠生辉。

女孩刚想说出再见,耳边却响起父亲的呼唤声,她睁开迷糊的双眼,父亲担心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里。

"你是要吓死我吗?我可就你这么个女儿啊!"父亲喘着粗气。

她还在草原上,夜空里星星还是那么多。

只是她做了一个梦,但是她已经记不起梦里的一切了。

明明才那么点时间呢。

"爸爸,我想当空军。"她还是提出了那个要求。

父亲沉默了很久,他布满皱纹了面容也布满了担忧,"嗯,当空军,去保护更多的人。"

他同意了!女孩一下子蹦起,"真的吗!?"

"但是你不能勉强自己,这是条件。"

"嗯!"女孩拉着父亲的手,往家里走去,父亲的宠溺笑容,她欢快的嗓音,在草原是如此耀眼。

女孩不经意的抬头,在那一瞬间,她看见了流星。

一颗浅绿色,让她感觉很温暖的流星。

一定会,再次相遇的流星。

小星球

那是园丁一个人的星球。


小小的。


容得下一片向日葵花海,容得下一汪装着一只鲸的海洋。


抬头就可以看到闪闪发光的星星和月亮。


园丁总是坐在花海和鲸洋的交界处,抬头数着星星,连着一颗两颗,变成她爱的一切。


可是她觉得这么好的星球,却只有她一个人住着。


她觉得本应该如此。


容得下她一个人就够了,她不需要有什么新的东西陪着她了。


闭上眼,睁开眼,都是她自己可爱的小星球。


真是莫大的幸福。


如果,在最平常的一天,她没有突然闯入这里就好了呢。


从天而降的航天器,降落在花海里,却又意外的没有破坏到一株向日葵。


园丁起了身去看看,想着怎么可以赶走这个东西,与此同时,航天器上下来了一个女人。


"蓝披肩,护士帽,针筒,护士?"


女人笑了笑,"是医生。"


园丁皱皱眉,有点不高兴:"那你来这里干嘛?我又没病啊?去其他人的小星球,别老是呆在这里。"


"这句话不应该我来说吗?别老呆在这里。"医生歪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褪去。


"这里好看,我喜欢我的小星球。"园丁扭头不看着她,医生的如汪洋般湛蓝的眼瞳就快要把她给吸进去去了。


"我知道这里好看,也知道你喜欢。"医生看见园丁不在注视的她,便直接走到她身边握住园丁的手。


"好暖。"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


园丁已经好久没有被别人握住手了,上次的牵手,大概是在她爸爸还在的时候吧。


她没有甩开医生的手,任她握着。


"孤单的小孩很好猜,只有她的小星球锁在宇宙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小星球多好看,夸夸自己的小星球,希望全世界都把她给忘掉。"


"当所有小星球在对对碰的时候,你却只能看着自己养的鲸跳出海面。"


"我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这里有个这么好看的小星球,也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可爱的人。"


"能让我陪着你吗?一天两天也好,好歹你可以和我聊天,不必一直闭着嘴,无话可说。"医生的要求还真是有点好笑。


园丁也没拒绝,这个女人已经看透了她的一切,她说的哪点不是她的痛处呢?


两人又坐回边界,开始谈天谈地。


园丁没注意到,有颗小星球已经慢慢的靠近,和她的小星球融合在了一起。


不再只孤单的只有花海和鲸洋。


有了一座好看的小木屋,有了草原,森林,高山,湖泊,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和花。


她有了一个大星球。


和医生共同的大星球。


两个人的大星球。


笨小孩

"医生,你说,彼岸花美吗?"

"美。"

"就像注射器里头鲜红的液体,带给我们新生。"

医生擦试着针管,反反复复,嘴里说出的答案是园丁聊想不到的答案。

她觉得彼岸花很丑陋,配不上医生针筒的药液。

毕竟只是死人回顾往生的花而已。

园丁打开了工具箱,除了琳琅满目的拆卸工具,还有今天清晨她从花圃里摘的三朵银莲花,吸引她视线的,还有一张老旧的照片。

泛黄,打卷。

照片上面的父女笑的很开心,不过遗憾的是他再也不会在女孩面前露出他的笑容了。

"医生。"

"嗯。"

"医生。"

"嗯。"

"医生。"

"如果毫无营养的应答还要继续的话,你可以嚼嚼我最近新到的营养钙片。"

还是这么严肃。 园丁拉低了帽檐,偷偷笑着,不管她的天使说的话再怎么冷酷无情,但都是她的良药。

"送你。"

箱子躺着的银莲花,此刻被园丁握在手里,笔直伸向和她间隔不远的医生 ,抬头用自己好看的祖母绿眼瞳看着她。

好闻的气味。

不只是银莲花,还有园丁手上淡淡的泥土的清香。

医生转头看着那个小自己10岁的女孩,她的笑容总是像向日葵一样朝气蓬勃。

她没伸手接过花,只是用手去碰那鲜红欲滴的花瓣。

"平常不是一把玫瑰递给我吗?今天换品种了啊?"医生放下手上的针筒,转身斜靠在栅栏上,似笑非笑看着园丁。

"可能炽热的爱意会灼伤了我的天使,偶尔脱俗的喜欢有可能胜过玫瑰。"园丁嘴里说出来的,不像是平常该有的语气。

可能律师又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她了吧。

医生没接过花,还是看着园丁。

"'没有希望,渐渐淡薄的爱,期待着被抛弃。'这可不像是你该给我的花语。"

她的口气里藏不住的质问。

"被发现了啊。"园丁收回手把花藏在了后头。

"去看看你的花园呢好吗?"医生要求着,没得到园丁的同意,就擅自往花园去了。

"只是告诉我你要去花园了叫我陪你而已吧?"园丁收拾好工具箱马上提着跟上医生。

"聪明的孩子。"

花圃被园丁打理的很好,园丁引以为傲的除了庄园里只有她会拆除狂欢之椅外,自然少不了这个好看的花圃。

明明可以送的花很多,偏偏要送我银莲花,这个死小孩。

医生难得在心里埋怨了园丁。

勿忘我,永恒的爱。

蓝色妖姬,纯洁的爱。

水晶兰,偏偏喜欢你。

看了这么多花,一个花语比一个好听。

"医生?"园丁注意到医生对自己种的紫阳花漫游了。

"好看的呢,"医生开口了,"难怪慈善家先生特别喜欢摘花圃里的花送给你呢。"

园丁摇摇头,"但还是会被我拒绝。"

"因为什么?"医生俯下身子,用她的唇亲吻了花瓣。

"他摘的是我对你的爱。"园丁皱起眉头,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养的蓝色妖姬被慈善家摘了一束给自己她就不开心。

其实她没怎么生气,不过现在看到紫阳花上淡淡的口红印子她就心烦。

连花都可以拥有医生的温度,医生的爱,而她呢?只能吞吞唾沫心里想想而已。

"你真像个小孩,根本不像是22岁的人该有的样子,亲爱的园丁小姐。"

医生的余光,注意到她因不满而稍稍鼓起的脸颊。

"是吗?"园丁又伸手按低帽檐,"毕竟我嫉妒心很重吧。"

真的是个笨小孩啊。

医生回头朝她走去,掀起她的草帽,送了一个园丁觉得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吻。

"!?"园丁有点震惊,耳朵面颊都染上红晕

"那你得好好改改,嫉妒心一重,怎么会看到更多的东西呢?"

当园丁自以为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嫉妒的看着医生给佣兵治疗时,医生在心里笑着这个小孩的所作所为真是傻里傻气。

当园丁嫉妒的想着大家吃着医生难得做的下午茶小饼干而她在花园辛勤时,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饼干被医生放在了她的房间桌上。

"你要我帮你一起改掉吗?"医生笑着提出了邀请。

"我的荣幸。"

最小声的回答还是到了医生耳里。

果然还是笨小孩。

医生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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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天晚上就被园丁吃的精光了。

fin.

如果我也可以

如果我也可以的话,能不能得到你同等的爱?

我拥有和她一样的容貌,我拥有和她一样的嗓音。

我和她相差的,是不是没有善良单纯的心?

我亲爱的天使,你可不可以看看我,我也可以像她一样爱你,像她一样送给你如火般的玫瑰,像她一样眼里装满的是你和一望无际的花海。

我唯一的良药,你可不可以抚平我内心的躁动,你可不可以让我伸手就能触碰到你,哪怕我伸手碰到的只是你留下的虚影,也让我感受一下瞬间的温度好吗?

我啊,也是艾玛·伍兹,我和她唯一的不同,是我没有和她一样善良的心,没有和她一样纯净的祖母绿般的眼瞳,没有和她一样爱你的资格。

我猩红色的眼瞳究竟谁看的清?艾米丽·黛儿,你告诉我,这同鲜血般的颜色,难道不可以成为爱的颜色吗?

它就像深邃的红宝石,它可以装下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但是啊,这一切只是镜像里的艾玛·伍兹自言自语而已。

我是艾玛·伍兹,但是我又不是艾玛·伍兹。

我不是那个艾米丽·黛儿爱的艾玛·伍兹,我只是她的另一面。

一辈子活在镜像里。

欣赏的是无数面镜像里真正的艾玛·伍兹和艾米丽·黛儿的回忆,欣赏的是她们的爱情。

好歹也是我啊,笑一笑吧,至少我和她在一起了啊。

就是这么卑微的想着,所以我才会有眼泪不断的涌出啊。

哽咽着,抱住自己。

"如果,我也可以的话……"

那就伸手去触摸你的影子吧。

这是我最美好的愿望了。

绘希——长长的

人的一生,真的好长。

长到绘里看不到她所要到达的终点。

"孤身一人呢。"

她有时候会这么想到。

好多人其实都好想和她一起并肩同行,可能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把她们吓跑了吧,所以时间一久了,她也就习惯一个人走了,其他人也习惯只是仰慕这位学生会长,而不是靠近。

路,漫长,又黑。

就她提着煤油灯往前走。

她很怕,但是必须装作无谓的模样。

"为什么就不能多一点光呢?"

她还是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用自己的双手环住微微颤抖的自己。

"那咱来陪你吧。"

那个魅紫色的身影这么说道。

拍拍绘里的肩膀,拉她起来,挽着她,和她提着一样的煤油灯往前走。

"多事。"

她皱皱眉头,却又很感激她会陪着自己。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啊,希陪她走了三年。

"你说,你会一直陪我吗?"

终于,绘里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可能希已经对她很重要了吧。

"嗯哼,咱和你的路一样长长的,一起走吧!"

希天真的回答让她稍稍安心了点。

至少此刻你不会离开我。

路真的很漫长。

但是有你就够了吧?

绘里想着,握紧希纤细的手。

迈着坚定的步伐。

不再停下。

绘希————高甜度纯氧

绘里发现希最近很喜欢粘着自己。

不管她要做什么希可以说是都在身边了。

当然上厕所什么的希还是会回避的。

"希,你最近怎么了?看你一直围在我的身边啊?"绘里还是抛出了这样的问题给希。

希闭口不答,只是捏着她的袖子晃来晃去。

绘里好久没见到她这样子了。

扭扭捏捏的,对着她撒娇,即便希不怎么擅长撒娇。

绘里温柔的笑着看着她,"为什么不开口说呀?我又不会埋怨你怪你什么的。"顺带揉揉她藤紫色的发丝。

希还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说,这时候绘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不像希,那个有她喜欢的明媚笑容的希,有她会耍流氓的希似乎消失了。

"希啊,到底怎么了?你别什么话都不说呀,这让我很害怕啊笨蛋。"绘里把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道。

朱唇微启,却仍是一言不发。

希好看的祖母绿眼瞳有点盈满泪水了。

她哭了。

毫无预兆。

绘里慌了神,松开了希,赶紧拿出手帕替希擦眼泪,但是她发现手帕直接透过了希。

"……希?"往日冷静的学生会长开始颤抖,失去那份沉着的绘里想搂紧希,她发现刚刚还能抱住的希现在根本抱不住。

"希?你怎么了?希?"绘里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希还是摇摇头,说出了绘里怎么也想不到的话"咱要走了,绘里里。"

"为什么?为什么啊?"绘里试图想牵住那只白皙的手却还是透了过去。

"因为咱已经死了啊,咱要回去了。"希突然笑了一下。

心酸又无力的笑。

"咱对神明大人许了个愿,咱想再陪你一会。"

"但是绘里里不要担心哦,只要你一直想着咱,你周围就会有咱的气息出现哦。"

"咱会一直一直在你的周围守护你的。"

"因为,咱喜欢你。"

喜欢你这句话还没说完,希已经消散了,随风而去。

绘里第一次知道心碎原来是这般痛苦。

梦境开始消散,她朝下坠落,粉身碎骨的感觉让她一下惊醒。

她睁开了装载蔚蓝的眼睛。

刺痛感让她一下回想起一切。

希的话,早就在3年前去世了啊。

她又无力的闭眼,眼泪随之落下。

周围的空气带着希的味道闯入鼻腔。

她又睁开眼,仍是孤身一人。

这就是你,送给我最后的生日礼物吗?希?

周围的空气纯纯的,带着希的味道。

好甜的味道。

绘里这么想着,再次入睡。

只是眼角的泪任它流淌。

——————是的!标题和内容一点扯不上边边!